光陰飛逝,忙忙碌碌又過了一個月。 。 。
由於同組合作的關係,我們實在有太多太多單獨相處的時候。而最近,總覺得你好像有話想對我說,但卻又不願意開口,似乎在給我暗示,期待我會主動說個清楚。只惜,我卻一直不肯打開大家心中的話閘。
再一次受傷害的陰影籠罩著思維空間,封鎖著積極樂觀的思索湧現腦海。怪只怪,情動於錯誤的時機,雙方的感覺來的太早,還沉浸在悲傷過渡期中未能自拔,內心仍然還沒完全放得下他和她。這種想法雖然有夠苯,但這種時候執意在一起的話,其實對雙方都是不公平的。說穿了,是多愁善感的我,在拖泥帶水。 。 。
話說前程,待在目前的公司,老實說實在沒有什麼前途可言。縱然感情事不懂處理,但自身前景總該明確路應怎麼走,才能使事業有機會更上一層樓。尋尋覓覓,終讓我找到我以為會有更好發展空間的公司與職位。理所當然,遞辭職信絕對是當機立斷的舉動。當我要進入老闆房間之際,卻被你先搶閘闖入。誰知,你一進門,就半小時。
等你步出門外後,靠我耳邊提醒了一句:「老闆心情不好,你等下再見他吧。」
「謝謝。不過不用緊,我今天見他的理由,不必管他什麼心情。」
「你今日怎麼說話那麼有型!還是小心點好。不過,我還是必須向你道歉,他之所以情緒低落,全因為我。。。」你解釋得有點難為的感覺。
難道。 。 。你剛炒了老闆魷魚?世事不會那麼巧合吧。 。 。凝視著我的眼神,你已看透我心中的猜疑。 「不必猜了,我剛辭職。祝我好運吧!」答得輕鬆、笑得燦爛,彷彿你,又回到了原來的你。 。 。
又約莫過了半小時,我給了老闆雙重的打擊。同一天,我們的命運與道路有了前所未有的變化,掌握在手中的命途,已然有了定案。但脫離此地,到外面闖蕩的路,又會是好是壞,沒人知曉,惟只能聽天由命。徒步到你面前,一臉奸笑的我,亦補充了一句:「你也,祝我好運吧!」彷若我,亦似乎變回了原來的我。 。 。
通常,心腸好的人都不會是你老闆,我們一走便打孖上那麼不給面子,他當然不留情面地趁離開前用盡我們的才華、竭盡咱們的精力。被搞得忙到頭昏腦暈天昏地暗,其實這更加印證了我們另謀高就的選擇是對的。但,也因如此,太累了,無法讓我們好好地、靜靜地互說道別的話語。
來不及說再見,卻已過離別的時鐘。 。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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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過後,又回到了持續上班挨苦的日子。雙方都沒有再提起那一晚所發生的事,你我正常地工作、正常地溝通、正常地吃午餐、正常地上下班。當一切太過於正常,其實剛好非常明顯地指出之間的不尋常。
不經意,又過了兩個星期。今日下午,公司內只剩我倆在埋頭苦幹。趕工期間,最忌電腦出現問題。 。 。很不巧,發生了在你身上。剎那怒火沖天,罵聲四起!也沒想太多,自然地我跑到了你的座位,看看能夠幫上什麼忙。時限將近,你我皆處於非常緊張的狀態,二話不說我的掌心即刻朝你的滑鼠方向握去,試圖解決眼前電腦出現故障的問題。說時遲、那時快,同一時間,你亦一樣伸出了右手。 。 。原本以為手握滑鼠的我,不慎竟抓住了你的手!一股柔軟的溫情,就此透過掌心,化成千絲萬縷的熱量,瞬間遍走全身神經線,然後直刺心坎!頓時怦然心動,心跳倍增。 。 。
我的臉,感覺有點炙熱,而凝視著你,正低著頭,兼收起了罵聲,彷彿萬物在此刻停止了時鐘。 。 。你我的手,依然相貼在一起。回過神來,理智地鬆開了手,相對無語半晌,若無其事地回到了各自的座位繼續未完的任務。你亦撥了電話給總公司的技術人員為你解決眼前難題。默默無語地,在極度寂靜的室內,只聽見清脆的鍵盤聲音,各自完成所需的任務。 。 。
明早當你我再相見時,強裝自然地互打招呼,似乎要以行動來欺騙對方,昨晚沒事發生。不願去面對,亦不想去揭發雙方內心所想,別把它當成一回事就好了,反正終究也沒發生什麼,我們都這麼些想著。只惜,命運的殘酷安排,往往讓人措手不及。不知為何,接下來的工作,偏偏老闆就是喜歡安排我們兩個為一組去完成,或許是看中我們之前累積的默契吧。
朝夕相對,日久生情;俗語雖老套,但並不無道理。只因,仍然活在苦相思中的我,另一邊廂的心,卻動了。 。 。且一發不可收拾。同時,亦感覺到你對我態度的變化,含蓄溫柔了許多,不像以前般直率坦蕩盪,有那句說那句,然後又毫無儀態地大大聲笑。態度上的轉變,雙方皆感到不自然,卻又不知該如何說出口。 。 。或許該這麼說,無法預測坦然面對後的結果會是悲是喜,在不想失去之間友誼的前提下,有些事情,還是繼續選擇裝傻的好。
只是,你我皆明白到,相互暗藏於內心深處的感覺,無法再按捺太久。 。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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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規模子公司,上下不過十來人,最近卻搞到人心惶惶,議論紛紛,對老闆來說絕對不是好事。為了安撫大家的心,回歸於工作崗位上,今晚竟難得自掏腰包請吃晚餐,相繼還有一連串不醉無歸的夜蒲活動,以圖振奮我們的士氣。有得吃喝玩樂又不必付錢,大家理所當然舉腳贊成!
只惜,一點誠意與心思皆缺乏的老闆,忘了今天是星期五,處處人潮洶湧。由於沒有事先預定席位,結果由原本計劃的高級名店日本餐,淪落為街邊避風塘炒蟹。 。 。好過沒有。接下來的大廈頂樓泳池酒吧品酒會,以及深夜的卡拉OK餘興節目,通統隨繼泡湯!恨意難免,卻得容忍。後來,抱著隨遇而安的心態,大夥最終妥協在附近的保齡球場內。 。 。打保齡球,廢話。 。 。難道喝茶?
才發現,原來全公司員工,皆是保齡球初哥,沒有一個會打。在“公平”的較量下,大家化鬱悶為發洩的力量,狠狠丟球,比賽誰人得最低分、哪個“高手”進溝渠的功力較了得!雖夢想之夜幻滅,只要上下一條心,照樣玩得開懷,大家自我安慰如斯想著。
幾個回合之後,我的手臂開始酸痛,接著逐漸呈麻痺現象,平時懶惰運動的我,恨是時候逼迫認輸下場了。 。 。跑去買飲料解渴,卻讓我遇上了你。
「嗨,真巧!想喝什麼?我幫你買吧。」想不到更好的話題,只有問這個了。
「嗯。隨便。」你回答得心不在焉,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
你此刻心情,我絕對明白。 「哪。。。來半打啤酒好了!」
選了場內最邊界的角落,你我並坐在觀眾席的椅上,邊飲酒,邊瞭望隔一段距離的同事們如何在球場上白痴地鬥個你死我活。一口接一口地暢飲,雙方無語,只顧喝酒。我也搞不清楚,到底是你在陪我,還是我在給你無聲的安慰。兩顆內心崩潰的心,似乎找到了相依的伴,同哀相偎,相映成悲。
保齡球瓶被打中時所發出的敲擊聲,異常地響亮。每回眼見球瓶被擊中時,你我的心,猶如被再一次震碎似的。 。 。無數的敲擊聲,無止境地襲擊你我脆弱的心靈。 。 。不知覺間有所感應到,你我的心律竟然同步,不知什麼時候竟跟隨著保齡球的砰聲旋律一起跳動。 。 。


未幾,帶著幾分醉意,痛楚已漸進入麻木的境界。你,若有所思地依偎在我的肩膀上,流淚了起來。 。 。而我的淚水,此刻亦往心裡流。 。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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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天霹靂的話語,經已不必多用悲語來堆砌,只因當情勢去向已然定局,再多說亦是徒然,終究無力回天。 。 。


縱然緒情還未盡然恢復平靜,逞強回到工作崗位卻是不得已的現實。終日愁眉蹙額沉默不語的我,全身不時散發一股怨氣,無盡瀰漫整座辦公室。同事們皆感到陰氣沉沉,呼吸難暢。知道他們很想安慰,但卻不懂該如何開口是好。

只有一位女同事,膽大過天,竟衝破了我所構築的無形氣牆,逼我跟她聊天,試圖化解我心中的鬱悶。超執著又頑固的我,不知為何卻又自然地受落。或許是因為我們之間的友情足夠深厚的緣故吧,我想。久而久之,雖然心結仍未解開,但至少外表不再是死神的模樣,跟其他同事亦開始回到往常般有所交流。一切的一切,似乎又回到了從前。 。 。
惜只惜,當情逝忌日來到第十二天,卻不幸發生了另一宗悲劇重演。 。 。辦公室內的氣氛,又再一次愁雲慘淡,只是換了主角。而這一回,怎麼也沒有想到,竟然會是你。很想這回輪到我來給你安慰,但目前仍自身難保的我,根本就有心無力跟你說些什麼是好。怕只怕,從我口中脫出的話,盡是讓你更悲哀的淒清苦語。
難道辦公室風水有問題?全公司上下同事都這樣想著。 。 。然而這一天,我永遠都會記得,只因這一晚,兩顆寂寞的心,在心靈暗角處,不經意地相連了起來。 。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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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。。。的後來
同事們陸續將之前旅程拍攝的照片放上面子書炫耀,成了公司茶飯後一時的話題。不擁相機的我,唯有上網看同事上載的攝影集。才發現,幾乎凡是拍到我的相片,都有你倩影的存在。那麼明顯,不被人發掘出來大作文章才怪!飯後話題,又多了一宗裝傻的懸疑案件。。。
流言蜚語,我又不是第一次遇上,自有妙計應對。令我百思莫解的是,我摟抱著你的合照,去了哪裡?想了又想,想了再想,好像是用你的相機拍的。再度翻看你上載的照片,唯獨哪一張,沒有上傳。。。我很想看,卻不敢問。
後來。。。又後來
互相聯繫的方式,來來去去不過是在面子書上禮尚往來的語無倫次。兜兜轉轉,又不知蹉跎了多少個月光陰。。。今日,如平常般上網,進入了你面子書的個人檔案,資料一欄裡的感情狀態竟然不同了。。。不再是「單身」,竟然換上「穩定交往中」,頓時晴天霹靂,一陣悲意遍走全身,其透骨酸心之痛、淒慟欲絕之哀,不禁破體而出。。。直教纏綿悱惻,無語問蒼天。
恨只恨,當初我若果行動。。。如果,哪有那麼多如果。。。抱著隨緣的無謂態度,結果亦不知覺間隨逝。難得修來的緣份,原來是必須爭取的。。。現在的我,除了送上祝福,試問又還能怎麼樣?
凝視雙手,曾經抱你在懷裡的手臂,恨我當初為何把手放開。。。聯想著那張合照,乃是一張,你我唯一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合照。我,不曾擁有,亦無緣見著。只能,在記憶裡回味,想像著那一刻,我,有勇無謀、兼沒有下文,的舉動。。。



~ 全篇完 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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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明再現,度過了一輪更加不知所謂的群體活動後,又已至離別時。
來自各國各州的同事們,被看似促進了感情的假象所暫時矇騙,來往互拍留念,忙得不亦樂乎。眼睛有嚴重散光問題的我,今早忘了帶眼鏡,無辜兼無奈被閃光燈閃個不停,快盲了。。。更可悲的是,被來自不同國家州屬的女同事輪流非禮,全身被抓來抓去當人肉佈景板,還要強擠歡笑,簡直慘不忍睹,毫無人性可言。
混亂間,遇上了你。。。

我的思想在剎那間無法控制我心的方向,無聲息地,不知哪來一股勇氣,我從身後突然抱住了你的細腰,雖來得錯愕,但你卻沒有任何鬆開的意思。。。你的掌心,溫柔地輕放在我的手臂上,後腦則稍微偏斜依偎著我的肩膀,你我雙眼對望間,嘴角輕輕地露出一絲微笑。。。此時快門一按,拍攝了這一幕情景。不過是同事間為搏出位而刻意擺的搞笑姿勢,我為自己的魯莽自圓其說道。。。你亦好像沒當一回事,手鬆開後,又迅速跟其他人繼續合照。。。像似掩飾多於應酬。
上了回程的巴士,又度同坐。原本是難得格外珍惜的一小時半行程,我卻不慎直接去尋找周公的女兒約會!怪只怪,昨晚沒睡好。。。
矇矓覺醒後,望一望你,在熟睡當中。很想親你一下,當作補償。。。當然沒有成事,我不過在胡思亂想。你的眼慢慢睜開了,恰似感應到我淫賤的思維而本能地警醒似的。瞥望外面的風景與路標,共處的時光還剩半小時。雖說大家都是口若懸河的佼佼者,但此情此刻,你我卻相對無言,只因千言萬語,不知從何說起。。。


巴士回到了出發的起點,無奈亦是再見的終點。徐徐地下了車,還以為可以再逛一下街、再吃頓飯,才來到真正的道別。殊不知,公司這回卻出奇地高效率,送往你們去機場的德士,已經在大門前守候了。依然沉默寡言,隻公式化地交換了名片,根本就是多餘的動作,雙方的電話號碼老早就已記錄在各自的手提裡了。
臨別依依,我終於脫口而出。。。「祝你一路順風。」嘩。。。開什麼玩笑!都這種時候了,竟然盡說些沒腦的白痴對白。而你,亦回應了我「很高興再見到你,這兩天我玩得很開心,往後請你多珍重。」換來的是,相望的燦爛笑容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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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里晴空,猶見白雲深鎖於蒼穹;燦爛曙光,透過雲朵空隙,化成無數閃耀光線,照亮著一望無際的藍海。海面頓然波光粼粼,而漂浮無定的浪潮,恰似在閃爍著萬千光輝的星星,霎是美麗。 

自然地,你我並肩坐立於柔軟的沙灘上,迎面略帶鹽味的海風吹逝,涼意連綿清爽之意不在話下。天南海北,無所不談;無限歡樂時光,縈繞心底深處。或許是性格使然,大家都是滔滔不絕的高手,永遠有說不完的話題;又或許,實情是因為特別投契之故。。。無法探知,當下亦無需知曉。惜只惜,為讓氣氛更為融洽忘我,只差一瓶調情的紅酒。。。
閒聊間,無意得知你仍然單身。。。那一刻,不知為何內心卻暗感無盡的喜悅。凝望著你,我有一股衝動在心中翻滾,很想說些什麼、做些什麼似的,但卻欲言又止,行動亦隨之僵硬。我,開始語無倫次。。。不知是否幸或不幸,當你感覺我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之際,大家突然被一通電話鈴聲驚醒了!是你的手提,響了。。。你的上司在找你。幾許無奈,多少不捨,逼迫回去的時間到了,絕不留人。 
回歸大隊,當然裝作若無其事快速融入人潮中躲避。同事們都沒有發現我曾經失踪,我想是因為之前的地獄式訓練經已把他們折磨至只剩半條人命了,哪還有空管別人閒事。只有可憐的你,被上頭逼供得不知所措,啞口無言。沒辦法,誰叫外地分行人少。。。終究,看不過眼,上前欲為你解難,卻一手,你把我推開了。。。 
不知覺間,又到了晚餐的時刻。正式的交際餐會,感覺有點不知所謂,都是相識的同事,老闆何必搞那麼多花樣?管它,只要有無底的美味佳餚,大家都樂意奉陪到底。 
找了個機會,問你為何今日下午不讓我為你解危。雖然我在公司地位不高,不過持著常年在總行打拼,貢獻不少亦略有點名氣,要幫你脫難一點也不難。這時你的臉突然貼近我耳邊。。。「我,不想破壞你在公司的形象。」然後舉杯輕敲我的杯子,繼續暢飲。。。 
今夜,難眠,只因難忘,難忘懷當你臉靠近我時,那遺留的香味。。。無盡地迷惑著我的神經線。。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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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隔一年之後,雖然一直保有你的名片,但卻沒有再聯繫。漸漸地,你在我的記憶裡亦開始模糊起來。我想,你也一樣吧。。。
後來有一天,公司舉辦了一個兩天一夜的全亞洲營會,聚集分佈在各國各州的所有分行員工齊聚首都。目的是要我們互相認識之餘,望以此面對面交流可加強合作關係及團結一致。 。 。等等一堆廢話。說穿了,乃是因為業績下滑跟員工士氣大減,愚昧自以為是的老闆想出來的對策。但姑且無論如何,有得免費吃喝玩樂,又何樂不為?大家都表態支持,期待著遠足的日子。


不知覺間,那一日終於來臨了。。。

由於出發時間太早,手忙腳亂幸趕上巴士後,腦袋依然模糊的我,看見的第一個空位,就二話不說隨即坐下,然後一伸懶腰,準備與周公的女兒再續前緣。
突然,一把亮麗磁性的柔音叫住了我,「嗨,你好!」當下驚醒一望,坐在身邊的。。。竟是久違的你!原來你剛加入公司位於你家鄉新開的分行不到一個星期,難怪我會還不曉得這消息。。。讓原本看似超沉悶的旅程,霍然增添了不少樂趣。
約一小時半後,浩浩蕩盪來到了靠海的度假村。。。
公司安排了一連串促進合作精神的各類康樂活動。開什麼玩笑!全都需要體力逼你跑來跑去的運動!平日沒練功的我,又怎麼有精力招架得住。。。結果勉強經歷了兩三回合不知所謂的追逐遊戲後,在下一輪人體折磨訓練開啟之前,趁老闆沒注意快快閃人,逃之為妙!
一個人,徒步至度假村隔壁的海灘漫步。人煙稀少,幽靜淒美,心境頓感豁然平靜,繫著悠然自在的心情,逆風緩步而行。怎麼也沒想到,十里內竟讓我遇上了你。尷尬相望於兩眼,原來我們都選擇了同一條遁逃路線,此刻你我惟有不停傻笑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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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無心插柳的公幹之旅
讓你我邂逅在過海的島嶼
相隔一片汪洋
那是你的故鄉。。。

猶記得那一天清早,晨曦剛亮,人已站立在陌生的機場上。一直以來你我皆以電話聯絡,而今日,我倆終相見。時間緊逼之故,快速寒暄一番後,亦即刻投入了各自的工作崗位。
緣由立場與要求有所偏差,拉扯於展廳內的你我,互相擦出火花之同時,亦鬧了不少意見分歧。慶幸一輪糾纏相互妥協後,展覽會終如期舉行。身為主辦單位的你,受到上司大力的讚賞與認同;而這邊廂的我無論做得多好,老闆依然對我扮酷,選擇沉默不語。所謂同人不同命,我早已習慣如斯不平等對待,沒出現任何怨言,經已是賜我最寬容的仁慈了。。。換了平時,總會讓他找到硬扯的理由來批判!
為期三天的展會,你我流動於狹小的空間內,不時會在不同的角落擦身而遇。每回皆公式化地微微點頭,然後又不以為然地各走各路。。。直至展會將近結束前的那天下午,你突然心血來潮說想盡地主之誼,就這樣,你我公司成員合共廿餘人、五輛車,大夥浩浩蕩盪地環島暢遊之餘,並享用了一餐難忘的晚宴。優美海灘邊共享佳餚、美酒相伴,讓微微海風吹逝,把酒同歡談笑風生,不亦樂乎。
一夜間,我們變得不再那麼陌生。。。惜只惜,短暫又忙碌的旅程眨眼即完結了。來不及說再見,只記得那晚醉醺醺地回到酒店內,一覺醒來來後,即便是離開的時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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緣由雙方分隔兩地的關係

長期倍受相思之苦所纏繞

為了使感情能夠生生相息

不被距離為藉口而漸疏遠

每日努力不懈地想盡辦法

來保溫之間情感的濃密度

但始終

兩人身處在截然不同的環境

各自生活圈子逐漸變得陌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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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以後

的第十日 。。。


房間內的四幅牆
貼滿了你我曾足跡過的身影
桌面與櫥櫃書架上則布盡了
過去慶節你送給我的紀念品
每晚躺在床上欲睡時
被瀰漫你氣息的物影
無情地圍擾著我全身
陪我度過失眠的痛楚
過往經歷因極度悲苦而令記憶深刻
導致難以磨滅而無時無刻都會想起
因無法控制不讓哀怨思緒侵略腦海
每回一閉上雙眼又見你倩影來襲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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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ce2.jpg
 
觀影后的第一感覺,彷彿記憶,回到了最初最初。 。 一切情感的發跡地。 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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